月得到了肯定,遂继续说下去,“怎么可以,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?然后,补偿我钱财和姻缘?”
她仰起头,脑袋拱到江年下巴上,“我看起来,很缺钱还是很愁嫁啊?”
江年失笑。
“而且,我一直以为我找到了年年。”说到这里,谭江月发出了呜咽声,“结果,我根本没有找到。我好没用,被蒙在鼓里,过了一段自以为幸福的日子……哪怕隐姓埋名,躲避仇家,我也没觉得难受,就是因为我和年年一起啊。”
江年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。
“江江,年年不是年年啊……”
醉酒的谭江月忽地“咦”了一声,“江江?年年?江江年年?”
她想要扭过头来看江年,却只能勉强扭到一半,“江江,你是不是年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