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了。
而后垂眸去看姐姐,只见她昏睡中眼角也噙着泪珠,看上去柔弱可怜,下唇上还有一点深红的血迹,又显出几分艳丽。
江年伸手将她唇上血迹抹去了,心疼的同时,又觉得心满意足。
这下,姐姐是他一个人的了。
他收紧了怀抱,喟叹道,“姐姐……”
姐姐抱起来很轻很软,江年爱惜得将她横放在床榻上,有些舍不得松手。
可能老天在帮他吧,让他这样顺利就能要回自己的位置,简直胜之不武。而那个假货,则败得一塌糊涂,从此之后,他在姐姐心里大概就是一个卑劣的骗子了。
叫了水,江年拧了帕子,给谭江月细致地擦了脸,擦了手,见她嘴唇和手指都咬破了,蹙着眉抿着嘴,又不开心了。
穆渊虽败了,到底在姐姐心里留下了很深的伤口,以至于反应这样激烈,哭得晕了过去。
如果可以,他希望姐姐醒来的时候,可以忘了那个假货。
“姐姐,你只记得我,好不好?”江年认真地在心里许了这个愿望,轻手轻脚地上榻。
……
穆渊待他爹出去许久之后才出门,一出来便听见经过的客人闲嘴道,“方才也不知是哪对男女不要脸面,在茶楼做这等事,声响大得外头都能听见。”
身旁的人附和,“是极是极,我也听见了,只是也不好说他们什么。就是这两间屋,也不知是哪一间。”
穆渊顺便往旁边一瞧,见其中一间的门牌上写着“春江”。
“不会是那位春江公子吧?
第43章 乱(1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