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孔,正冒着血珠,“怎么伤到的?”
江年想起那一幕,还是觉得难受,于是含糊过去了,“不知道,可能是逃跑的时候伤到的。”
谭江月垂眸看着他的伤口,关切道,“回去好生处理一下,你这是弹琴的手。”
“我要姐姐呼呼。”
谭江月愣了愣,偏头去看穆渊,只见他垂着头,并不理会这边,再看春江,正眨巴着眼睛,手也不肯收回,想起先前他帮她吹手,遂学着他的模样给他吹了吹。
不知怎的,竟回忆起了幼时,年年从树上摔下来,被爹爹打了板子,也是这样让她呼呼的。因为他爬树是为了摘两个人的果子,便觉得他这顿板子谭江月也该负责了。
江年见穆渊神情似有低落,还不肯放过他,“弟弟有没有受伤?”
穆渊摇摇头,江年便说,“也是,姐姐把弟弟保护得很好嘛。”
话里是只有他们二人听得懂的酸意。
谭江月吹了几下,忽觉春江的手漂亮得过分,白皙修长,根根笔直细腻,再看他带笑的眼,红润的唇,有些明白了他这样的年纪便有千金小姐追着不放。
“那个……姬姑娘,是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,想来是哪个世家跑出来玩的千金。”江年撒娇似的说,“姐姐,她好烦,一直找我一直找我。”
他笑了声,凑近谭江月,“每次小厮来报,说外头有个年轻姑娘找我,我出去一看,就在想啊。怎么该来的不来,不该来的一直来呢。”
他这话几乎算得上明示了,谭江月眼睫一颤,没答。
一
第40章 江年(2)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