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地想,既然斩草,为何留根?
与此同时心底却觉得轻松,此后他没有二叔,只有害过他的穆首辅。
穆浔叹道,“也不知二哥是何时知晓的这些旧事。父亲临终前将我叫到床边,让我对二哥防备一些,我没有想到二哥会……”
而后看向穆渊,“渊儿,切勿冲动行事,你先不要回家,一切由我来安排。”
“小叔,你又把事往肩上扛了。”
穆渊听了穆浔这一席话,心里的疑问有了解答,郁结散开,还有了心情调侃穆浔,“这样不好,老得快。”
穆浔也笑,迅速收拾好了心情,“月儿快要醒来,若看不到我们该疑惑不安了。”
“对,姐姐的药也该煎好了罢。”穆渊脚步加快走出暗室,直看得穆浔摇头,眼里有些隐忧。
不知正主回来之后,他该如何自处。
……
谭江月被一阵异样感唤醒,直觉不对,伸手往身下一摸,摸到一片湿乎乎。
将手拿到被子外头,只见指尖上全是红豆色。
她懵了,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来了癸水,而后便是天旋地转的崩溃。
在穆浔面前来了癸水痛到昏倒不说,还糊了他一床;
糊了他一床不说,她现在还起不了身,说不出口。
再看端着药过来的穆渊,他此时已经摘下了帷帽,眼里是温温软软的关切,视线落到她手上,问她,“姐姐,你的手怎么了?”
穆渊把药碗搁在床头,伸手去拉她,“姐姐的手流血了?”
“!”谭江月急急忙
第29章 癸水(2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