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能变的强大,怎有统治大陆的气魄?”天子怒道:“朕与他不一样,他不过是个妇人之仁的弱者罢了,注定了死路一条。”
“我倒不是这么想的,秦忘川若是统一九洲,其目的在民,而你统治大陆,其目的在于权利,你和他确实不是一类人,若不是老祖宗执意想来会会你,给你一次机会,想看看你的心性,我们才懒得和你比斗。”剑高飞对着半空喊道:“老祖宗,回去吧,他肯定不是救世主,若残忍凶狠的暴君都能当救世主,这样的大陆,即便永世长存,又有何意义?百姓民不聊生,各方势力皆是活在暴君的威慑下,与其这样苟活,我宁愿死。”
“小辈,朕与你家老祖说话,岂容你多嘴!”天子狰狞着脸,看剑高飞的眼神充满杀气。
“小辈?哈哈哈哈!”剑高手仰天长啸,身子逐渐飘到半空:“我修灵的时候,你爹都没出生,我与人比剑时,你爹还没学会走路。不得了,不得了,我谦让老祖,是因为没有他就没有我,他是我的祖宗,对于你,我可不能惯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