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志赫然入目。
封面上居然是两个野男人。
还在不可描述。
其中一个还被按在镜子前。
场景一时间不堪入目。
李银航再一偏头,发现床头柜上的名片上印着应召女郎……或许是男郎的电话号码。
南舟和江舫的枕头底下摆着的也是同款封面,同款杂志。
李银航的第一念头是,肯定要收钱。
这个发放名片的npc估计还能从中拿到提成,不知道能赚多少。
她本来想把南舟和江舫枕头底下的杂志取走,但她转念一想,他们两个都不是枪指挥脑的人,倒是不用太担心。
尤其是南舟。
李银航简直无法想象他那张冷淡绝欲的脸动情起来是什么样子。
她耸耸肩,折返回洗衣盆边时。
可在她重新开始搓洗衣物后,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:
等等。
为什么房间里住了一女两男,小伙子却全放了男性杂志?
……
南舟双手插兜,捏着自己口袋里的小锁头,走出了旅舍房间,环顾四周。
“纸金”的夜晚早在下午三点就到来了。
角落里有老鼠一闪而过,南舟只来得及看到它和猫一样粗细的尾巴。
布满污渍的灰墙上贴着治疗香港脚和白喉的广告。
悬挂在逼仄走廊上的灯泡各自亮着。
各家门前灯泡颜色不一、形状不一,红黄蓝绿,圆方长扁,明明暗暗,整个城寨仿佛就是一个巨大且怪异的彩灯世界。
纸金(七)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