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个条件,不能怪我。”
“对,不怪你,”余蘅满面笑意。
江宛哼了一声,眼神往边上一瞟,顿时大急:“我手边这盘羊肉怎么全没了?黄步严!你全吃了!”
黄步严忙道:“没有,我看锅开了,就先把肉下了,我还一口没吃呢。”
孙羿过来坐下,什么话也没有说。
他原本不是这么沉默寡言的人,江宛觉得孙羿最近有点反常。
闷头吃了一会儿,江宛觉得手脚都暖了许多,晚饭不好吃得太饱,江宛见余蘅等人似乎还要吃好一会儿,便道:“我先回屋了。”
她一到客栈,就让小二备好热水,眼下正好回屋洗澡。
要说起路上什么最不方便,那肯定就是洗澡了,冬日里热水凉得快,烧水又废柴火,所以大部分驿站根本不提供洗澡业务,江宛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洗过澡了。
虽然很想一次洗个痛快,但热水要一桶桶去提,江宛不好意思让抚浓来回太多次,所以没敢泡太久就起来擦干头发穿衣服。
抚浓一面帮她把头发包起来,一面道:“脏衣服已经泡起来了,夫人的吊坠在梳妆台上。”
“嗯。”洗完澡一身轻松,江宛都想原地蹦两下。
抚浓笑道:“没想到夫人会随身带着当家的坠子,毕竟那非金非银的,也不好看。”
“听你们当家说,有了这坠子,便能在北地畅通无阻,我当然要好好戴着。”江宛道。
现在想起霍娘子,只能想到送行时,她露出的释然笑容。
自从霍容画的死讯传到,
第七十九章 闲谈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