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是保命的药,席正茉把一勺药准确地送进曜王嘴里。
而此时,江老爷子也在喝药。
不过,他喝得就有些着急了。
因为有一个老头正在外面等他,这个老头年轻时和他政见不和,相识四十载,这是头一次上门,所以,就算江老爷子如今真病得起不来了,因为不服输的心气,也要站着出去相见。
“祖父,周相说厅里挂的字画不好看,亲自到怀净居来见您了。”
“这怪老头,一辈子就这个臭脾气。”江老爷子说,“叫他去书房等等吧,记着,他进去前,你先把那副张惟迁的《长陂塘鹭图》挂好,哼,让他只许看不许摸。”
江辞:“……”
怪不得都说人越老越小,周相前来肯定有大事,祖父却只惦记着用周相最喜欢的画家张惟迁的画去馋他,这和街边花两个时辰吃糖葫芦,惹得一群娃娃淌口水的小孩有什么区别。
江辞下去招待周相,到底没挂画,江老爷子进书房的时候,极为不满,头一句话就是问他,为何将《长陂塘鹭图》收起来了。
“可不是不愿意给青权兄看。”江老爷子说。
周相眉毛都没动:“如今我已看不上张惟迁的画了,他的画技较班文庄还是薄了些。”
“班文庄的画才是匠气有余,飘逸不足。”
“那是你没见过他的《天台山雁荡图》。”
“谁说我没见过?”
江辞看两个老小孩吵起来了,果断关门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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