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他,让他一面做着北戎大王,一面替大梁办事,恨不得将北戎人都变成大梁的奴隶,就别痴心妄想了,”江宛站起来,目光锐利地环视一圈,然后放缓语气,“如今罗刹部叛乱,北戎人的日子也未必好过,想来也不是不能和谈,甚至和谈时大梁能占据优势,这些道理,诸位大人心中都明白,也无需我多言,告辞了。”
江宛行了礼,转身离开。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余蘅追了出去。
霍娘子看有人去了,抬起的屁股又落了回去,她清了清嗓子:“阮大人继续吧。”
阮炳才搓了搓脖子,慢慢道:“那咱们就继续说。”
“且慢。”沈知军留意到门口有个书吏探头,“可是周书吏?”
书吏进门行礼:“宁少将军问,为何今晨开了城门,如今人已经到门口了。”
陈知军略一思索:“那快请进来吧。”
宁剡快步进来,见人到得齐全,坐在主位上的却是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牧羊人,一时呆住。
“这位是阮知州。”沈知军低声道。
“原是阮知州。”宁剡抱拳。
陈知军道:“今日就是为了迎阮知州进城……”
“且先不说此事,我来另有一桩大事,”宁剡道,“威州何将军,澶州蒋将军来援,各领兵一万。”
“此言可当真!”陆通判急忙问。
“当真。”宁剡肯定道。
“息虎!太好了!”陆通判一蹦三尺高,一把抱住了同样喜上眉梢的陈知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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