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小贱种他娘亲。
他娘赢了,也替她儿子奠定胜局。
好一个子凭母贵啊。
他这个没娘的,只能靠自己了。
阮炳才说得对,古往今来多少帝王,手上没沾过亲人血的寥寥无几,也不缺他这一个弑父弑弟的。
呼延斫深深吐出一口气,带起笑来。
“父王,”他喊了一声,然后掀开帘子,“原来罗刹王也在。”
呼延斫对罗刹王行礼。
罗刹王还礼:“大王子风采依旧。”
呼延斫点头:“罗刹王拿下邢州,当真是神勇无边。”
罗刹王对他一笑,只是笑容有些勉强。
呼延斫顿时警惕,罗刹部的勇士素来勇冠北戎,而且罗刹部是第一大部,如果他得不到罗刹王的支持,那么许多事就更棘手了。
呼延斫立刻关切道:“不知罗刹王是否有什么烦心事,不妨说出来,让父王与我为罗刹王分忧。”
“小王的确有一事十分为难,事关我的女儿。”
罗刹王如实把事情说完。
呼延斫心中便有了计较,既然那罗刹女是为刺杀宁统,才去了镇北军的营地,如今没有音讯,肯定是被镇北军的人捉住了,想来也会用来威胁他们。
之前不曾用,可能是想留作后手。
一个部落的小公主,他父王可不会放在眼里,若是罗刹王指望着父王出手相助,乃至于在必要时让步,救下罗刹女的性命,这便是痴心妄想了。
呼延斫面上露出焦急之色:“我料想公主定然是被镇北军带走了,
第三十九章 救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