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你是何处得到的消息,若不说明白,谁知道你是不是细作!”
江宛按着额头:“通判是几品官来着?顶多也就四品吧。”
陆通判乐了:“那你身上有几品的诰命?”
“不晓得几品的诰命夫人才能让通判大人相信?”
陆宇中既要找回面子,自然往大了说:“一品吧。”
他说完,嗤笑一声。
“我不是一品……”江宛道。
陆宇中:“你这小丫头……”
“那还有谁能是一品的郑国夫人?”江宛逼视着他,“陆大人,官大一级就压死人,我比您大了几级啊?”
“这城门,你到底是关还是不关?”江宛问。
话音方落,绛烟等护卫一同拔刀。
这时,镇北军营里,宁剡强行把宁统拽出了帐篷。
宁剡对亲卫示意把马牵过来:“父亲,就要来不及了,快走吧。”
“怎么走!”宁统双目通红,状若疯癫,“输了,都输了!”
“我已下令让残部往定州城撤,定州城坚池固,纵然那些狨子赶到,也难破城,等援军到了,未必不能反败为胜。”
宁统听进去了他的话,终究是不挣扎了,可还是失魂落魄的。
宁剡大急:“父亲,就当是为了我,快走吧,眼前胜败终成昨日,来日未必不能东山再起,父亲!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宁统冲回营帐中,取出兵符将印,即刻上马,在百余亲信以及宁剡的护卫下,朝着定州城冲去。
死里逃生的普通兵丁则回到了军营里,
第二十六章 步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