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还听说昭王的尸体就快运回来了。
孙羿看向站在余蘅身边的江宛,江宛对他摇了摇头。
余蘅对孙羿点头:“我奉陛下密令前来,还望孙大人不要声张。”
宁统插言道:“孙大人舟车劳顿,便让我的人去卸粮吧。”
孙羿面色微变。
余蘅做出想要阻止的模样。
宁统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,越发笃定,直接吩咐道:“来人,开封,让我先尝一尝潞州的糜饼。”
当即有人不顾民夫阻拦,用刀直接划开了麻袋,黄灿灿的糜子哗啦落了一地。
孙羿微微勾起唇角:“宁将军,你的人不行啊,怎么这么莽撞,倒废了我一袋上好的甜糜子。”
这糜子哪有什么好不好的。
宁统看孙羿胸有成竹,猜想事态有变,看着那一地糜子,脸色变幻一瞬,旋即笑道:“没想到今年送来的竟是粮食,不是饼子,到时候叫将士们自己做,就不必吃含着沙粒石子的干饼了。”
孙羿点头微笑,没接话。
宁统:“不知这几十车粮食是否都为糜子?”
孙羿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:“将军派人自己点吧,若是查点清楚,再来把我这些文书签字盖印。”
宁统顿时攥紧拳头,回头看去,余蘅对他微微一笑。
……
阮炳才找到机会跟大王子见了一面,刚回忆了两句他们在汴京的交情,就有人闯进来给大王子报告消息。
“听说有人刺杀我父王,”大王子意味深长地看了阮炳才一眼,“阮大人一起去看
第七章 俘虏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