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不再与覆天会虚与委蛇,自然也要和卞九撕破脸,不过她这些年经营有方手腕强硬,众所皆知,明氏就算没有卞九这个元老镇着,也不会出什么乱子。
只是难为卞资夹在中间,不好做人了。
好在这孩子终归是清楚的,如今待人接物更添两分稳重了。
“当家,这回从浚州赶过来,我爷爷要我给您带一封信。”
霍娘子接过信:“九爷身体如何?”
“硬朗着呢,如今退下来养花养鸟的,老头乐得不行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霍娘子没再多说,微扬缰绳,率先纵马而出。
……
黄昏时,江宛躺不住了,就想出去走走。
天冷得阴沉,像是随时要落一场冻雨。
江宛哈了口气,面容便被湿润的白雾蒙住了。
她走了两步,觉得还好,便想绕着帐篷走上两圈,活动活动手脚。
刚绕到帐后,忽然发现有人正坐在树墩上看晚霞。
冬日的晚霞浩浩荡荡铺开天际,叠橙渐黄,太阳却因隐没云中不得见,只能看到暗红的圆晕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江宛走过去。
余蘅回头,微微笑了: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江宛的目光落在他肩上:“你的伤如何了?”
余蘅扶着胳膊,在说疼和不疼之间犹豫一会儿,眨眨眼睛,稍稍低了头:“正在好转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休息,跑到我帐篷后面看落日,”江宛走近,在树墩子上坐下,“也不进去和我打声招呼?”
她坐
第六章 十九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