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今日,他面上却尽是愁容。
安阳视若无睹,笑道:“快来看这局棋。”
廖平没有像平时一样温顺地走过去,而是犹豫一瞬,行了个礼。
安阳看他如此,笑意渐冷,慢慢拣着棋子,她嘟哝道:“何必这样扫兴。”
听她这样说,廖平面上闪过慌乱,脸也红了,但他定了定神,还是坚定道:“殿下,我今日去探望江少傅。”
安阳摆着棋子,没看他。
廖平又道:“江少傅病得很厉害,他说……”
“说我是个祸国殃民的公主,然后你信了,决定做个保国安民的驸马,来劝谏我。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廖平好容易鼓足的勇气逐渐消失,“我只是……我听说陛下昏庸……”
啪——棋子被拍在棋盘上。
“那我们杀了他,好不好?”
“可是百姓怎么办?”
“百姓?”安阳讥笑,“你一个天地笔墨中的画师,也晓得百姓?”
“纵我不晓得,沈啟总是晓得的!”廖平难得硬气一回。
安阳因他口中的名字失神一瞬,而后猛地站起:“你竟敢……”
向来胆小怕事的画师被吓得倒退一步,但没有服软。
安阳冷着脸拂袖离去,留下一句:“关进画天院。”
史音知道,殿下这是动了真怒,于是一个劝字也没敢说,只匆匆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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