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成不好,上一任知州上了折子求陛下减免赋税,可中途因祥瑞被免,减税的事也没了下文。
定州的老百姓都要活不下去了,这些流民就更没活路了。
恕州百姓起初等着镇北军来救,现在虽被救了,可接下来又要求谁来救呢?
他面上忽然浮现出极大悲怆。
江宛吓了一跳,只以为他们输了。
“没关系的,”江宛连忙说,“尽力了,就算不行,也没关系的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们赢了,我们救……把他们救出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了,很累吗?”江宛关切地问。
“累的人不是我,”霍忱硬邦邦道,“跟上来吧。”
江宛策马跟上,追问道:“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形。”
“据我所知,昨夜共有三队人马离营,中军一队,玄武一队,还有我们朱雀一队,各五千人,中军一队被北戎埋伏,玄武一队去偷袭北戎营地,我们去了恕州。”
“如何?”
“中军不敌,我们当时绕开了,所以不知道到底折损了多少人手,我不清楚玄武军那边的消息,不过玄武军那帮人素来混吃等死,想来对北戎人来说也只是一碟小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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