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拢腰,将他衬得英姿勃勃,但因年纪小的缘故,不似那等饮血利剑,却似一把苍翠青藤炼出的剑,生机勃勃,仍待成长,他的神情不如呼延斫一样可亲,可以说是傲慢而恣意的,然而看呼延律江的表现,望向少年的眼神里似乎透着股发自内心的喜爱与看重。
是了,这陌生少年随性豪放的举止,与呼延律江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莫非是呼延律江的私生子?
阮炳才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许多猜想,他弯腰行礼:“拜见北戎大王,神明在上,愿草原的水草丰茂,牛羊茁壮。”
榆根缩着肩膀,履行自己翻译的职责,小声把阮炳才的话翻译了。
北戎大王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,似乎在和着某种韵律。
阮炳才躬着腰,咬牙坚持着这个姿势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北戎大王才用北戎话说:“原来是大梁的使节又来了。”
榆根翻译完,阮炳才趁势直起腰,往前走了一步,亲热道:“大王原来还记得小臣。”
榆根刚要翻译,北戎大王抬了抬手,用大梁话说:“没想到一瞬间你们的鸽子飞得这么快,才几日功夫,你们皇帝就想好了。”
阮炳才道:“陛下虽没有想好,但我们镇北军的宁统宁大将军已经想好了。”
“哦?”
阮炳才正要呈信,北戎大王却说:“坐吧,吃肉。”
可这左右也没有空着的位置,阮炳才拱手问:“不知小臣应该坐在何处?”
这时,已有人抬了烤全羊进来,还有一台明显比别人矮一截的几案。
第一百零五章 鸿门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