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还有什么算计。
如果承平帝侥幸没死,斗倒了安阳,那他们这些人的死期恐怕也不远了。
宁剡就算不提此事,为免镇北军大乱,他们也不可能直接杀了宁统,大概也就是暂时控制起来。
可是这话怎么能当着人儿子说呢,江宛也觉得难以启齿啊。
席先生看她面有难色,便对宁剡道:“宁少将军有所不知,我这些年也听过不少宁将军的威名,想来若是少将军给魏将军送完信后,尽可以去和宁将军聊一聊,若是能劝得宁将军勒马悬崖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,你让他去和宁统说这些不是打草惊蛇吗?
江宛就要说话,席先生却对她使了个眼色,江宛只得满腹疑虑地忍住了。
席先生把晾干的信折起来,递给宁剡:“宁少将军收好。”
“定不负所托。”宁剡站起来,对他们抱了抱拳,掀开门板走了。
席先生站到门前,四处张望,确认宁剡的马跑得看不见了,才装回门板,坐到江宛跟前。
江宛问他:“你刚才为什么让宁剡去找宁统?”
“镇北军不能乱,宁统不能杀,忠心宁统的那帮人会对一个罪臣之后臣服吗?宁剡才是这个计划里最重要的人,而他现在暂且还是偏着他爹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,你是要宁剡对他爹彻底失望。”
可是人性真的可以这样操纵吗?
江宛摸了摸地上的红薯,觉得凉得差不多了,便一掰两半:“我一直有个事情想不通,皇帝给阮炳才布置任务的时候,不过是我刚到汴
第一百零四章 怕战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