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抽陀螺,便问他:“今日虽休沐,但你也是有功课的,怎么不去做?”
“明日是寒衣节,先生还要放假的。”圆哥儿理直气壮道,“明日再做,也来得及。”
……
明日是寒衣节,军营里照旧是要给兵丁过节的,要摆长条香案,让每个兵丁都有机会上一炷香,也能难得沾点荤腥了。
宁剡也在寒衣节前一日赶回来了,他从江宛那里听说能利用回阗来对付北戎的消息后,就立刻回营与父亲商量此事,宁统对此事颇感兴趣,说若是回阗真的可用,便能与镇北军策应,无疑是一大助力,为此特意派宁剡前去商谈。
可惜宁剡带回来的消息却不好。
“起初还能摸到点边,也见到了回阗人,看他们的意思,对与梁人合作,也是动心的,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,回阗人竟然全然没了踪迹。”
宁统沉吟片刻:“看来他们对合作虽然动心,却到底有所顾忌,不准备与我们结成同盟了。”
宁剡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末将无能。”
宁统面色不豫,摆了摆手,“你这一路辛苦,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宁剡站起来。
宁剡见宁统眉头紧锁,犹豫一瞬道:“父亲,你也不要整日扑在军务上。”
宁将军头也没抬,又一摆手。
宁剡才下去了。
他们父子间向来如此,谈不上什么温情,多年来,也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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