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木屐撞在门槛上,叫她一个激灵。
她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发烫的脸,她干嘛脸红?
她不应该脸红啊!
难道她喜欢余蘅?
可这怎么可能吗,先不说余蘅……
“夫人,”余蘅将伞展开,伞上的缠枝芙蓉一齐绽放,他笑得却比花还要好看些,“走吧。”
江宛:“好。”
石板路上的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,木屐落在上头,发出一声声脆响。
江宛低头看着余蘅握伞的手。
汴京公子总是通身金玉,余蘅手上却没有扳指手串,手指修长,指节莹润,像是玉石一般。
江宛的视线落在伞柄上,碧绿通透,分明是玉雕的。
才晓得自己傻,余蘅到底是个王爷,怎么可能艰苦朴素。
在他的位置上本就享用着天底下最好的一切,起居坐卧一应用物是最好的,当然,毒药也是杀人无形,天底下独一瓶。
地方不远,几步路就到了。
倪脍正在马车边等她,见她来了,便把马凳取下来摆好,他也撑着伞。
江宛回身:“我走了。”
余蘅颔首。
江宛走了一步,又回头,她眉眼被漫天雪色衬得有些冷,眸子水润润的:“你是冬月里生的吧。”
“是,我是十一月十七的生辰,”余蘅顿了顿,眼中浮现一点笑意,“为何这样问。”
“你们王爷的生辰还挺难打听的,我就是随口一问。”江宛不看他,匆匆上了马凳,钻进马车里。
余蘅脸颊微红,
第八十章 危险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