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起来了。
江宁侯夫人神秘道:“不过,我听说这老爷子是被国子监司业参下去的,那司业不晓得是姓胡还是符,圆胖脸,看着极和气的,不知怎么就闹成这样,虽说是那司业不对,可江老爷子也免不了被人刻薄两句了。”
季妈妈压低了声音:“我听说是记恨那老爷子呢,早前……”
季妈妈将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倒真叫江宁侯夫人把程琥的事先丢开了。
只是众人口中那个被学生陷害了,凄凄惨惨的江老爷子却闲情正好,翻出了好些收藏多年的书画。
手上正拿着的这一幅是张残画,小舟薄薄,顺水流云雾而上,只是远山却只画了一半,还剩半张白。
看着这样年代久远的一幅画,当年作画人的模样却似还在眼前。
江正叫来人磨墨,在半成的远山边落笔,写下一行小字,待墨干后,他卷起画轴,交给敬墨:“送去平侯府上吧。”
敬墨问:“老爷可有话要带给沈大人?”
江正摇摇头,又说:“给我备马车,我要出城一趟。”
他病体沉疴,本不该再受马车颠簸,别说出城了,如今出门都不该。
“老太爷,太医说了……”
江正摆摆手:“不必劝了,我是必要走这一趟的。”
敬墨看老爷子病容满面,又是急又是心痛:“老爷!”
江老爷子看着窗外天色,慢慢道:“敬墨,今日是什么日子,你真的忘了吗?”
敬墨被问得哑口无言,抱着画轴,掩上了窗户,“外头冷,老爷别受了风,我这
第六十七章 不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