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“于堪用,将军一直在找的那个人。”
竟是他
宁剡自嘲一笑:“多年苦觅不得,竟被夫人碰上了,也罢。”
“人就捆在隔壁,将军回去的时候顺道拎上便可,我寻将军,其实是另有话说,”江宛道,“消失多日,其实我是被人绑去了北戎。”
“若是北戎,”宁剡见江宛气色还好,压下心中狐疑,“夫人受苦了。”
“苦倒是不苦,我也没在那里待多久,是全无收获。”
宁剡郑重道:“洗耳恭听。”
江宛道:“回阗可用。”
“回阗?”宁剡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回阗被北戎打得元气大伤,王族死尽,各部四分五裂,早就不成气候了,夫人可否说得详细些。”
“我在北戎帐中,曾听人说回阗残部作乱,想来无论如何,回阗人依旧对北戎有恨,只要有一个人能名正言顺地收服各部,还是可以联手的。”
说得不错,若真有人能集结回阗残兵,倒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,再加上北戎对回阗不屑一顾,翌日开战,回阗便是一把最隐蔽,最出其不意的刀。
宁剡露了急切:“你说的那个人是谁?”
江宛却迟疑了:“是……回阗其实还有一位小王子在北戎。”
宁剡猛然站起:“多谢夫人的消息,宁某感激不尽,尚有要务在身,告辞了。”
他抱拳行礼,转身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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