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”生怕宁容惜还会说出些大逆不道的话,金嬷嬷不准备再忍了,“粟殷,你过来,把娘娘搀进屋里去。”
粟殷立刻从屋里跑了出来。
宁容惜却趴在桌上不肯走。
她自暴自弃般捂着脸:“我真恨不得她只有三岁,谁也不能从我怀里夺走她。”
这些醉话也许明日会流进后妃耳中,可是宁容惜不得不说一场。
她太苦了。
被粟殷半抱着扶进屋里时,宁容惜抬头望去。
头顶,是一轮圆圆的明亮的月亮。
皇城外值守的年轻禁军,也抬起头,笑道:“这个月的月亮圆得真早。”
……
八月初十,是礼部选定的公主出嫁的吉日。
整个汴京都喜气洋洋的,皇宫里早早派了马上扎着红绸子的禁军走街串巷地发喜果,撒喜糖,只要是讲究些的人家,此时都要是在门口装点些红灯笼红绸缎的。
每个人都很高兴,不高兴的人也要笑得高兴。
清晨,安阳大长公主要准备入宫观礼,也是早早便打扮起来,但她醒来时,福玉已经坐上马车准备回到宫里待嫁了。
她们二人多少的知心话也在过去一个月说得差不多了,也不差这出嫁前的一小会儿。
陪福玉一起回宫的还有四个俊俏可人的侍奴,是安阳大长公主送给她的,让她用来打发旅途的寂寞。
安阳在婢女给她按摩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一句,史音便提起公主非要四个侍奴陪伴入宫的事,倒惹得安阳大笑。
打扮好以后,史音叫人
第四十章 月亮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