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无奈一笑,提起酒壶给他满上七分。
酒香袭来,余蘅闻了一会儿:“金缕衣?”
这酒原是被焚毁的月来楼中招牌,起先叫饮月,后来有个诗人为此酒作诗,道是金缕衣不换,大家便都叫此酒金缕衣了。
月来楼本就是覆天会的据点,沈望以此酒待客,倒也是情理之中。
余蘅一饮而尽:“还当这辈子都喝不到了,没想到竟还能在此处得享。”
“王爷若喜欢,我把酿酒的方子抄一份给你。”沈望随口道。
他倒是对自己与月来楼的关系毫不避讳。
余蘅提起酒壶,给自己再倒一杯:“那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我用这个方子换王爷跟我谈正事,不知王爷意下如何?”
余蘅舔了舔嘴唇:“看在酒的面子上,谈一回也罢。”
“我想与王爷做个交换。”
“你想用什么来换?”
沈望将膝上的布袍褶皱抹平:“霍小弟的下落。”
余蘅放下杯子,神情冷峻:“他死了。”
“他没有。”沈望笃定道。
“他和我一起长大,小时候同吃同住,他什么也不知道,只以为自己是个孤儿,最希望的是有朝一日能去边关从军。”
余蘅慢慢笑起来:“承宣使以为我是个傻子呢。”
“有人和我说过,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霍家人,殿下见过他,就会明白的,他不是用来布陷阱的饵,他是我的兄弟。”
最后的兄弟二字,沈望说得尤为坚定。
余蘅深深看他一眼:
第二十三章 交易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