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上的肌肤,渗出血珠来。
阮炳才急忙劝:“夫人,你想想圆哥儿,他可是你的儿子啊。”
江宛义正辞严:“他会明白的,我教出的儿子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,况且,若不是想到他,我也不会如此,今日是别人的孩子,我觉得事不关己,翌日若是我的孩子呢,我能指望别人对他伸出援手吗?”
熊护卫无声地叹了口气:“夫人想要我怎么做?”
阮炳才喝道:“熊护卫!”
熊护卫抬手止住他的话头:“夫人请讲。”
“杀那个中人,救出被他买卖的孩子,杀了这个买家,帮帮那个小姑娘的爹。”
这么多的事情,根本做不到。
熊护卫紧皱眉头:“夫人,不是属下不愿,而是不能。”
江宛:“好吧,各退一步,杀人动静太大,你就把那买家阉了,卖家毒打一顿,警告一番,如果那卖家手里真有孩子,便叫他把孩子往好人家送。”
熊护卫才勉强点了头。
……
余蘅最终还是拿到了一份足够详尽的情报,关于席太医。
这位席太医是个乐善好施的人,收养了不少孤儿,也认了好些义子,加以悉心教导,可惜因为他对孤儿的好,反叫三个儿子与他离了心,他死后,家产和家传药方被人惦记,长子被人毒打,因内脏破裂而死,留下一个小女儿,二子和三子心中惴惴,便不顾寡嫂和刚出生的小侄女,掩埋了大哥后,就卷了家产逃回故乡青州去了。
后来,还是席太医早年收养的义子扶助了孤儿寡母,叫她们在京城活了
第十八章 线索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