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新近宠爱过的一个侍奴。
侍奴来得很快,一到便悄无声息地跪到了安阳榻前。
安阳似无所觉,依旧闭眼假寐。
侍奴几次悄悄抬头看去,又规规矩矩低头跪好。
殿下可真不像个五十的女人,她的皮肤依旧细嫩,头发浓密乌黑,有时候,还有些少女的风情,像是开到正好时候的牡丹,香气馥郁,花瓣靡红。
侍奴走神的瞬间,下巴被勾起。
柔软的指腹落下,侍奴惊慌失措地回过神,清晰地感觉着殿下细致描绘着丹寇的指尖拂过他的嘴唇。
安阳欣赏着侍奴两颊因紧张浮起的红晕。
“听说福玉看上你了?”安阳声音慵懒,“嗯?”
映流忙摇头,又怯生生道:“奴不知。”
“瞧瞧你,长得真俊啊。”修剪圆润的指甲划过脸颊,流映顿时起了鸡皮疙瘩,水润润的眸子望过来,像在求饶,糯糯喊,“殿下。”
安阳却收回手,淡淡对站在身边的女官道:“史音,你来说,福玉可是看上他了?”
女官史音道:“臣下以为未必。”
“对啊,”安阳笑了,“她才十五岁,她知道什么?”
映流和史音不约而同选择沉默。
安阳挠了挠映流的下巴:“你说说那皇宫里的女人们好不好笑,一个把婢生子宠得叫亲生子嫉妒,一个蠢得死了儿子又要害女儿,也不晓得是长孙妗和宁容惜真有这么蠢,还是被日夜关在宫里,关得傻了。”
映流如小狗一样,黢黑的眼睛水光粼粼,专注地看着她,却像是
第十四章 奴竞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