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。
其实这个铁牌子跟五花八门的猎奇幌子相比,可以说是非常普通了,但是随着他们往北边走,这个牌子出现的几率越来越高。
江宛好奇,便去问阮炳才:“那个牌子什么意思?”
阮炳才用“你竟然连这都不知道”的眼神看着她,然后说:“这是明家商铺的标志。”
“所以那个‘明’是个姓氏,那么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叫明氏绸缎庄,而要叫靑纱,或者妆雀?”
“因为这些铺子不是明家的,这些掌柜之所以挂牌子,是为了便宜用明家的车马,买进明家的布匹,也受明家保护,当然了,每旬也要给明家交钱。”
江宛懂了,这种商业模式在这个时代倒是很稀奇:“明家背后肯定有什么大人物吧。”
“明家商铺遍布北方十七州,若无人支持,肯定不至于如此,不过也得赖他们的当家人,”阮炳才啧啧两声,“要是我儿子将来能像明当家一样,那我九泉之下,也能含笑了。”
江宛:“这位明当家有什么特殊之处吗?”
“他才二十三岁。”阮炳才道。
“若是这个年纪要扛起这么大的家业,的确不简单。”
“是啊,不过我还听说他们家……”阮炳才不知忌讳什么,没有说下去。
江宛看他是不打算说了,于是也没有追问。
“你要去定州做知州,所以才特意打听了这些事?”江宛问。
“毕竟是人生地不熟的,我肯定得弄清楚这些事情。”
江宛啪啪鼓掌:“太有道理了,阮大人这些金玉良言,
第十二章 沈霍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