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。”
去江府的路上,沈望心中感慨万千。
江宛曾经和他说,江正看他和看江辞一样,他并非一无所查,只是他没有办法像看亲祖父一样看待江正。
就像江辞对他的崇拜,他也无法回应。
那个一看就是个好人的“沈望”,不过是他在绝望中捏出的面具,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摘下,清醒地知道自己并不是那样一个人。
江辞喜欢的也不过是他的一个面具而已。
这样的喜欢和崇拜,又有什么意义呢?
他在思考高深的问题时,蜻姐儿已经把头靠在他胳膊上打盹了。
沈望回过神,察觉到胳膊上传来微微的暖意,下意识就要躲,然而他刚一动,小女孩就发出了被人惊扰美梦的嘤咛。
沈望就不敢动了。
阿柔背对他们,趴在窗子上看街景,也没有背后长出眼睛,察觉到他困窘的处境。
沈望只能硬挺着。
挺着挺着,也就到了。
阿柔高兴地跳下车,沈望则手足无措地看着蜻姐儿。
两岁的小娃娃,话也不太会说,这可怎么办。
她自己应该也不能跳下车。
那她要怎么下车?
抱……抱下去吗?
沈望天人交战一刻,终于还是对蜻姐儿伸出了手。
他拎住蜻姐儿的袖子,觉得不对,继而拎起蜻姐儿肩上的衣服,呃……还不行。
蜻姐儿这几天也跟他熟悉起来,于是主动张开手,就像对江宛一样:“抱。”
第十一章 探病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