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有些则太过懒怠,我弹劾他们,是为百姓。”
瞧这义正言辞的,谁能想到他这么一位热心民间疾苦的御史,整整两个月都在弹劾郑国夫人吃肉的破事儿。
江宛笑了:“阮大人,别的就不说了,那时候你我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弹劾我吃鸡?”
“我也是没法子,”阮炳才叹气,“恒丰帝定的规矩,御史每日都要交一封弹劾折子,可哪儿有那么多人事可写,这三不五时,只能糊弄糊弄。”
原来是有绩效考核。
阮炳才:“况且像夫人吃了肉这样的小事,皇上不会追究的。”
“所以您就弹劾我。”江宛盯着他。
阮炳才开始讲道理:“夫人,我可不是妄言捏造,您吃肉是真的吧,这人在孝期,到底还是该……”
江宛打断他:“可我为什么要为他守孝呢?”
“他是您的夫君。”阮炳才苦口婆心。
“他死了,我没有夫君了。”
阮炳才满脸写着,你这个女人很不讲理嘛。
“那若是夫人的娘死了,夫人也能当作没有过娘吗?”
“我娘在天之灵,希望看到的难道是我用饥寒来惩罚自己,把自己弄得虚弱无力吗,”江宛道,“我娘死的时候,我九岁。”
“我六岁。”阮炳才忽然说。
“你六岁,就比我更可怜吗?”江宛白他一眼。
“宋吟这人是个什么货色,想必你也不是不清楚,文怀太子的遗腹子明明是宋吟偷走的,我却沦落至此,我为他守孝,那是对陛下不忠!”
第八章 天空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