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回来了,在这个地方也是活不下去的。”
余蘅继续泡茶:“未必,你太看轻她了。”
程琥下意识挺直了背:“我怎么看轻她了?”
“她不会畏惧流言不回来的。”
“她还畏惧别的?”
“也许不是畏惧什么,只是自己不愿意回来。”
最后一次见她时,他头破血流。
江宛对他说:“皇城外,也有海阔天空。”
谁知道呢。
她也许会因为海阔天空,选择远离樊笼。
“不说这个了,”余蘅给他倒茶,“你表叔如今要走了,那京郊大营你也不乐意去了吧。”
“不是不乐意去,就是没什么意思,”程琥闷闷不乐,“本以为能和金吾卫那种混日子的地方不同,没想到他们也都捧着我,把我当个吃饱了撑的纨绔,说起来我就烦。”
余蘅觉得他小孩子心性:“你不乐意去京郊大营,可曾想过将来到底要走什么路?”
“我是要做大事的。”
余蘅表示洗耳恭听:“什么大事?”
程琥却没话说了,把腿往边上的椅子上一翘,光棍道:“大事来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余蘅不置可否。
“不过我这里倒真有件大事可做。”
程琥眼睛一亮:“什么大事?”
三日后的花雪楼中,程琥拽了拽自己身上的宝蓝盘蟒云锦袍子,将腿往桌上一架,嘟囔道:“要是世间全是这种大事,倒真是快活了。”
目之所及处都张灯结彩的,为了那南齐胖王爷
第七章 海阔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