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蘅就跟她说:“皇上给我赐了个字。”
“就是李白字太白的那个字吗?”
“对。”
“你不是有字吗,你爹给你取的,不畏浮云遮望眼,我还记得呢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“那你喜欢皇上给你的字吗?”
余蘅摇头:“不喜欢。”
阿柔遗憾道:“那你以后不能叫遮望了吗?”
余蘅纠正她:“是望遮。”
蜻姐儿忽然软软喊道:“望遮。”
余蘅便笑了:“我还可以叫望遮,你们都可以叫。”
“那皇上想叫你什么?小猫小狗吗?”
她跟圆哥儿吵架了,就会说圆哥儿是最臭的小狗。
余蘅笑了。
孩子的世界总是天真的,以为难听话只有骂人这一种,却不知道有些暗地里的龌龊,更令人作呕。
当时皇上把他叫进书房,说:“弱冠之年该有个正经的表字了,朕看学臣二字便很好。”
计相也在,闻言道:“学海无涯,俯首为臣,寓意是极好的。”
可计相知道,皇上不是这个意思。
余蘅自己也知道。
学臣——学着做臣子。
若是认了这个表字,便是认了一生的恶心。
这是敲打。
在赐字之前,他问过江宛的事,也着手在查,这在承平帝来看,大约是挑衅。
但余蘅不在意,这些年他受的猜忌也不少,但承平帝顶多也就冷着他,或者恶心恶心他。
别的,一应没
第四章 学臣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