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
太不吉利了!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但是真的很好笑……”
阿柔和圆哥儿也仰着脸跟着江宛傻笑。
江宛一手捂肚子,一手扶着无咎的胳膊,笑得肩膀颤抖,腮帮子发酸。
大大小小笑成一团,最后连无咎也没忍住,没头没脑地跟着笑起来。
府里的笑声一直不断,等把桃枝送出了府,江宛也跟着去看了一圈新房,还把几个孩子搬上新床滚了一圈。
圆哥儿嘴馋,偷偷摸喜床上的花生吃,把喜娘气得够呛。
凭舟满头是汗,急着给滚床童子发红包,可阿柔手一挥,牵着两个会走的弟妹去玩捉迷藏了,倒叫凭舟这个新郎官找得满头是汗,最后也没找着,还是江宛这个娘亲代收了红包。
孩子们满地乱跑,护卫们起哄灌凭舟喝酒,把新郎官喝得晕晕乎乎,摇摇欲坠。
骑狼捂着嘴儿窃笑:“看样子,舟兄弟今日是办不了事儿了。”
阿柔正巧路过,手里捏着个咬了一口的桂花糕:“要办什么事儿啊?”
骑狼支支吾吾,阿柔一路追问,把骑狼问得差点摔下凳子。
后来阿柔每次见了骑狼都要问一遍,骑狼还每次都被她问得面红耳赤,后来偷偷和江宛说:“我看这小丫头心里门儿清,你也不管管她!”
江宛坐得八风不动:“这有什么可管的。”
小孩子被管来管去,要变笨的。
月上柳梢,桃枝的婚礼终于结束了。
孩子们跑了一天,也笑了一天,都在马车上累得睡过去。
第一百零九章 婚礼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