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还须请示圣意。”
“去吧,本宫就在这儿等着。”福玉看着圣旨上腾起的猩红火焰,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来。
……
“那福玉怎么办?”江宛问。
余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:“福玉禁足的这几日,皇后,皇上,大长公主还有我,都去看她了,起先她大哭大骂,乱砸东西,用刀砍伤了好几个护卫,皇上下旨把她绑了起来,她就绝食,后来她饿得没有力气,皇上就解开了她,她便变着法子寻死,可今日我去看她时……”
“她怎么样?”
“她笑着说,”余蘅回忆着福玉的口吻,只觉得不寒而栗,“九皇叔,谁能想到我还能有做皇后的一天,兴许过不了几天,我又要做太后了。”
余蘅将福玉僵硬的强作甜蜜的口吻模仿得入木三分。
江宛张了张嘴,只觉得青天白日里,也要发起抖来。
承平帝怎么舍得!怎么忍心!
“殿下,”青蜡忽然出现,单膝跪下,“陛下给福玉公主赐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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