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呼延斫倒酒的时候,窗外有箭射进来,看起来很像是覆天会杀我的时候用的箭,我当时……躲到桌子底下,所以没看见呼延斫和椿湾是怎么打起来了的,但是我觉得呼延斫应该没有受伤,但是他说他受伤了。”
江宛紧急地说完这一段,一抬头,余蘅又两眼发直。
江宛:“大哥,你要是想让我再说一遍,我可不干了。”
余蘅低头,直直望着她,眼睛黑黢黢的,又被灯光映得波光粼粼,他说:“别担心。”
低沉的三个字从唇舌间落进江宛耳中时,叫她耳根酥麻。
夜风吹来一点凉,人声灯火俱远长。
缥缈人间星月冷,依稀伐桂问吴刚。
江宛眨了眨眼,忽然福至心灵:
“你莫非是,喜欢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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