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宛叹了口气。
不过这世上女子的生存法则里往往把爱情放在最末的最末,也许站在孙润蕴的角度,只要对方家里人口简单,不会做出宠妾灭妻的混账事,就是最重要的。
这些事情,不是外人可以随意置喙的,江宛能做的,也不过把自己看到的有关汪勃的事先与孙润蕴说个清楚。
想到这里,江宛不免又为桃枝发起愁来。
桃枝与凭舟倒是两情相悦,可是人心难测,古代的这些男人的心可真不是一般的黑,租妻典妻都是寻常事罢了。
若是江宛在,或许还能护着桃枝,可若她有个万一……
本就是为了这个才让桃枝嫁,如今难道又要因为这个不要桃枝嫁吗?
江宛自嘲地笑了起来。
春鸢道:“说起来,还不晓得哥儿姐儿头一回出门上学是否习惯,我看那承宣使可真够吓人的。”
“我问过阿柔,她说沈望虽总板着脸,却不骂人打人,这样说起来,比邵先生也差不多,再者说,圣旨已经下来了,沈望闲着也是闲着,干脆教教书修身养性,我这也是为他好。”
“夫人的道理总是最明白的,”春鸢乐呵呵道,“那一会儿咱们去接少爷下学吧。”
“其实我也馋了,”江宛掰着手指,“买些甜糕糖葫芦,就算圆哥儿又要哭一场,也是无妨的。”
买了点心,嫁妆的事也办得差不多了,江宛便去承宣使府上接孩子。
这回两个孩子倒是眉眼俱笑,尤其是圆哥儿,就算是邵先生也没叫他这么高兴过。
沈望跟在后头,慢悠
第八十七章 噩梦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