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的还是国公夫人的规制,那靖国公虽给了休书,但没送去官府,也就不算数了。”
“那信国公府……”
“说起他们家,今日还传出件极耸动的事,那屠六在牢里被人凌迟了。”
这可真是够稀奇的,陛下的判决还没下来,人就是凌迟了。
“该不会是哪个侠士干的吧?”
春鸢摇头:“自然不是,是个姓查的牢头干的,他女儿也被屠褃糟蹋过,他下手也是真的狠,整个牢房里全是血,从那屠六身上片下的肉整整齐齐码在地上,屠六的惨叫就没断过。”春鸢的声音幽森可怖,确实是很认真地在讲鬼故事。
“你这语气果然耸动啊。”江宛道。
不过这就是有个轻履卫在身边的好处了,什么传闻的任何细节都明明白白。
江宛:“那牢头怎么处置了?”
此时的余蘅也在烦恼这个问题。
查之钟跪在案前,一身血衣还没换,散着刺鼻的腐腥味,可他却像是没闻见,面上也没有恐惧,只有大仇得报的解脱。
“你后不后悔?”余蘅问他。
刑部的值房素来逼仄,被这昭王殿下一衬,却好似那蓬莱宫殿一般。
这些高贵公子从小被泡在金银美玉里,极尽豪奢地养大,就算是个渣滓,身上也总有两分贵气。
有时候入睡前想想,真是要恨上苍不公,叫禽兽披人皮,享富贵。
查之钟杀屠褃之前,就想过后果,所以他道:“不后悔。”
屠六给他的娇姐儿赔命,是天公地道的事,他就算到神佛面前
第八十五章 问明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