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么傻的人。”
申南溪道:“她这是为了一劳永逸,你且看着,十年后哪里还有人记得她的事。”
崔子穆沉默了一瞬,才说:“我底下有个衙役伤了她,她若真的睚眦必报,杀了那个衙役也是容易的,可她没有。”
听罢此言,江宛忽然想起,自己好像把当时差点掐死自己的那个小衙役给忘了。
见江宛猛拍额头,春鸢便笑了,压低声音道:“夫人别急,那小衙役祖祖辈辈都在府尹衙门里供职,一步三个熟人,并没有人对他用刑,只是还没放出来。”
“明日还是去一趟为好,本来我也有些话要问他。”江宛站了起来,“走吧。”
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,江宛刚回府,梨枝却来了:“今晨有个自称是闫神医门下弟子的小童子过来送了封信,门房以为是小孩子闹着玩,便没认真往上报,眼下才把信送来了。”
江宛接了信,直接便打开了。
纸上写着副药方,江宛没看懂,可末尾缀着的那行小字,她看懂了。
——三日一副,听天由命。
江宛的脸霎时间惨白一片。
什么叫听天由命?
她她她……难道快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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