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得的。”
进了江府,江宛提着裙子直奔正院书房。
“祖父,我今日见到安阳大长公主了。”
“什么?”江老爷子的笔立刻停了。
江宛找了张椅子坐下:“公主说,您还做过她的先生?”
江老爷子不答,由敬墨服侍着用帕子净了手,又对敬墨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等书房里没有别人了,江老爷子才说:“我的确教过公主三个月,不过她真正的先生是我的老友,沈啟。”
“公主也提过,”江宛单刀直入,“沈先生是个怎样的人?”
“他是沈望的祖父,也是个极有风骨的人。”
江宛兴致来了:“愿闻其详。”
老爷子回忆往事:“太宗守嘉十年的科举舞弊案,当时牵涉其中的是信国公屠家。信国公之女嫁入宫中,被封贵妃,还颇得圣宠,屠妃拦着太宗,不许治她爹的罪,否则就以死相逼。那时,沈啟不过是国子监的小小典簿,我也不过是学士院中的小吏。”
江宛是个好听众,紧跟情节,一步不落:“太宗就听贵妃的了?”
“当然没有,不过太宗以信国公满门忠烈为名,不欲问信国公之罪,只叫将所收贿赂赃款交归国库,话又说回来,屠家人没发迹前是卖猪头的,祖祖孙孙都视财如命。”江老爷子叹了一声,“陛下心意已决,连陆老相爷也无能为力,可沈拓寒却站了出来。”
江宛:“难道他痛斥了皇上?”
“拓寒那小子,”江老爷子笑了起来,“他脱下官帽,做了首诗,应该也是当时有感而发,挺
第五十三章 愧对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