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引首章我也有几个,却不知哪个合适了。”
“先生这幅字劲气半露,配这个‘合云紫府’的葫芦章却很合适。”
江老爷子别号合云居士,这幅字因是赠给友人家里的小辈的,用个别号章正显合宜,葫芦形的印章也不那么方正刻板,亦彰亲近。
“到底是你最明白我的心意,若是叫家里那两个来,怕是都没有你细致的。”江老爷子蘸了印泥,果在最右“乙亥年江则直”那行小字下按了印章。
落印无悔,江老爷子忽然说:“平侯啊,你与她到底是没有缘分的。”
沈望一怔,心中倒不多么吃惊:“先生此言倒叫学生有些不明白了。”
江老爷子语重心长:“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再想说些什么,又觉得这一句已经足够了。
可强扭的瓜再不甜,总比没有强吧,而且也不是人人摘那瓜都是为了吃。
不过沈望只是恭顺又不失哀伤地低了头:“学生明白了。”
江老爷子看他一眼,觉得安慰也是伤口上撒盐,转而问:“你如今入了那鸿胪寺,与同僚相处得如何?”
沈望似是失魂落魄的,竟没有听清江老爷子这句在问什么,只站起身道:
“衙门里还有公务,学生先告辞了。”
江老爷子看着沈平侯匆匆离开的背影,心中为他的失礼开脱,这孩子到底是伤了心,一时情难自制也是有的。
沈望出了门,自有马车候着。
那马今日似乎有些闹肚子,车前落着一滩粪,江府的门房正在铲。
第四十八章 回绝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