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王殿下倒给我上了一课,叫我晓得原来我身边这些人,原也不是我能‘用’的,是旁人用在了我身上,于是,我颇有茅塞顿开之感。”
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却是说他们不得用了。
陈瑞忙要请罪。
江宛却又说:“但是我又想了,因我从前也不晓得我的话不管用到了这个地步,所以有些事上倒不知你们究竟是按我的吩咐办了,还是按你们主子的意思办了。”
陈瑞才明白了她的意思,他手心冒汗:“夫人想问什么?”
“我不耐烦翻旧账,”江宛砰地把香炉放在桌上,“刘三贵的孩子们怎么样了?”
陈瑞吞了口唾沫:“已送走了。”
“送到哪儿去了?”江宛步步紧逼。
“……”陈瑞答得迟了一瞬。
江宛不给他反应的时间:“接进府里来吧。”
陈瑞一愣,他脑海里千百个念头转过,却知道一个也不能说。
过了很久,南窗里落进来的光线都黯淡了许多。
江宛才轻轻问:“他们死了,对吗?”
陈瑞明知道自己此时什么都不该说,却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当时是安排了马车把人接走的,但那刘金锄委实不简单,他险些设计害了几个兄弟,若是不除,将来必定后患无穷,此事的确是问过了殿下的意思,不过殿下……”
江宛直接打断他:“我不想听了,你下去吧。”
陈瑞张了张口,终是沉默着退下了。
江宛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心平气和,清楚明白地认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
第四十五章 南齐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