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宛就笑了。
最后,她还是决定先把巧嘴儿留下一段时间,若是他真的有了生命危险,再把他送到江老爷子那处去。
当晚,江宛就带着孩子们重新做礼物。
圆哥儿多写了一幅“生辰快樂”的字,阿柔在帕子上用黑金线绣了个看起来很像甘蔗的毛笔,蜻姐儿就是学话,顺便学礼仪,记住了一句“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”。
都很圆满。
等把两个小的都送回去睡觉后,江宛问了声阿柔在何处。
小妮子对自己的绣品满意得不得了,正在院子里捧着帕子对月欣赏。
还别说,这个角度看,帕子上的这根毛笔更像蚯蚓些。
江宛也跟着她在台阶上坐了:“今天月亮真大。”
阿柔就是个小大人的模样:“夏珠姐姐说今日十五,十五的月亮就是很圆的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江宛托着腮,偏头看了阿柔一眼。
阿柔摸了摸帕子:“可惜我爹不知道我会绣手绢了。”
她的口吻倒不大感伤。
一时间,江宛也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一套人死了就会变成星星的理论,因为总觉得说了,就会被阿柔嘲笑。
果然,阿柔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:“这话,我也只能和你说,圆哥儿听不懂,蜻姐儿……”
江宛:“蜻姐儿如何?”
阿柔嘻嘻笑了,捧着脸陶醉道:“蜻姐儿是世上最香的小妹妹!”
她真的好喜欢小蜻蜓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