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江宛与她在内室相对坐了。
桌上还叠着些小盒子,是阿柔做胭脂用的,江宛一边整理,一边问:“霍娘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”
“想着你今日或许有空,便来看看你。”霍容棋见手边有一个膏脂小盒,便打开嗅了嗅,“也有些事,想问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头一件,便是北戎人进京那日的刺杀,”霍容棋看着江宛,“我听说被围的是你?”
“确实是我,”江宛坦白道,“但是此事我不能细说。”
霍容棋点头:“也是我意料之中,毕竟余蘅那小子也掺和进来了,不过若是此事涉及北戎人……”
江宛问:“如何?”
霍容棋抿了抿唇,压下心头自得:“北戎商路上,我还算是说得上话。”
江宛捧场地笑了:“那以后若是我去了北戎,还要仰赖霍娘子多多照应了。”
江宛又问:“你刚才说这是头一件事,那是不是还有第二件?”
“本想问问大相国寺之事,但看你活蹦乱跳的,便也不问了,只是……”霍容棋道,“我还有第三件事。”
“那就问吧。”江宛潇洒地一摆手。
“你与昭王是否有私情?”
江宛若是此事含着口茶,一定已经喷出来了。
“没有的事。”江宛立刻否认。
“若有了,也必须要断,”霍容棋紧皱眉头,“我知道他顶着个昭王的封号,又是当今唯一的兄弟,难免叫那些不明是非的小姑娘对他动心,可你不同,你已经吃过一次亏了,应该晓得,平平淡
第二十四章 审犯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