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宛会心一笑,又问:“却也不好白得了阮姑娘的猫,我想着要不备份礼?”
“这可就外道了,我与她是常来常往的,姐姐若愿意养,她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孙姑娘用帕子掩了唇笑起来,“我也是要跑趟腿的,夫人若不给我备份礼,我可就不依了。”
江宛知她玩笑:“可我今日见你脸上笑都不曾断过,不像是发愁的样子。”
此话一出,孙润蕴脸上的笑却有些淡了:“夫人不知道罢了。”
“若是你愿意,不妨说出来给我听听。”
说起这个,孙润蕴是真正牵动了心事。
她叹道:“我爹那个填房左右是指望不上了,眼看着我要快十七了,却也没个着落。”
江宛见她说话时面容平和,不十分低落,也知道她是个有主意的,所以也没有多劝,只说:“缘分该到时,自然会来。”
她留孙润蕴在家里吃了顿午膳,才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