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摸摸他的头:“好呀,那圆哥儿一定要乖哦。”
等圆哥儿写完了字,江宛便牵着他去给阿柔道歉。
小孩子的心思深也深不到哪里去,握了握手后,这件事便算过去了。
宋管家离开后,江宛还是过了两天悠闲的小日子。
但汴京却不那么风平浪静了,流艳楼之案也终于有了结果。
牛府多日门户紧闭,因判决迟迟不下,牛尚书以古稀之年被发跣足,一路步行至宫门前,足足跪完了整个早朝,才等来了承平帝的召见。
多少人感慨他白圭惹玷,晚节不保,就有多少人正在上蹿下跳,左右钻营,图谋瓜分他离开后的官场资源。
承平帝到底对这个拥立他的老臣是手软三分,只处置了首恶牛尚书三子,牛府其余诸人,则是有官职的削了官,没官职的三代内不许科举。
圣旨到的那晚,牛尚书便领着全家,灰溜溜地回原籍去了。
城门送行,孙润蕴的继母牛晶莲哭得肝肠寸断,一是真心替家人难过,二是失了靠山,在这京中也算是举目无亲了。
也是因此,她才会出了昏招。
江宛与孙润蕴在孙羿婚事上给她埋的那颗雷,她义无反顾地踩了上去,于是被炸得灰头土脸。
用孙润蕴的话来说,这是对上牛晶莲多年以来的第一次大胜。
这场雨来得倒很好,江宛站在廊下,看着朦胧的雨景,忽然觉得眼下的意境很适合作诗。
圆哥儿和蜻姐儿一个手里捏着一只风车,大呼小叫地跑过她身侧。
“还下着雨,你怎么
第十二章 教育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