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绣上半个月了。
江无咎站在她身边,看她磨磨蹭蹭的,很是匪夷所思了一番,毕竟江宛的外表还是很唬人的,看着温柔可亲,很有些时人推崇的贤妻良母的气质。
可没想到,她竟然这么笨手笨脚的,一看就没做过女红。
毕竟,没有哪个绣娘会在手上套八个顶针。
八个!
跟戴了半截铁手套似的。
比起在做绣活儿,江宛更像是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。
然而宋管家进门的时候,并没有看到这一幕,事实上他什么也不敢看,一进门,那两条哆嗦着的腿就是一软,“扑通”便是一个大礼。
可惜跪错了方向。
江无咎见他朝自己跪下,吓得往边上跳了一步。
但又想起几个护卫的教导,无咎小哥又悄悄挪了回去。
江宛捏着根银光闪闪的绣针:“如果我没记错,这是头一次见宋管家吧。”
“回……回夫人的话……”宋管家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这几天,他都被关在间小屋子里,外头看守的人都凶神恶煞的,他不信邪,偏要叫嚣,便被人断了食水,结结实实饿了一天。
后来他的齐老弟来看他,说夫人得了宫里的意思,要杖杀他。
他心里不信,但被夫人不慌不忙地晾了这么久,真的也由不得他不信。
宋管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忽地喊道:“小的该死。”
喊得情真意切,字字泣血。
江宛见他一副吓破胆的模样,不由好笑:“放心吧,你虽是个刁奴,但我却
第八章 审问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