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明昌郡主,皇后便了然道:“那你拜得如何?”
“不如何,”宁剡压低了嗓音,“人家竟没看上我。”
宁皇后却不信,只说:“不过是聪明识趣罢了。”
宁剡未置可否。
宁皇后望着他,又叹息道:“你这孩子偏在姻缘上艰难些,若非了灭和尚当年说你……也不至于就叫你这孩子拖到了今日,倒叫京城中流言四起。”
宁剡却全然不放在心上:“问心无愧,何惧流言。”
因不好在后宫留得太久,宁剡说完,便起身告辞。
他走后,皇后端详着面前这株茉莉,忽然伸手掐了一朵花下来。
“太后最爱茉莉,把这盆给慈尧宫送去吧。”
便有宫女手里麻利地捧了下去。
皇后倦了,便叫人都退下,在床上歪了一会儿。
她的奶嬷嬷金氏站在一边给她打着扇子,表言又止。
皇后瞧了金嬷嬷一会儿:“有话便说吧。”
“还是娘娘知道老奴,”到底是打小喝着她的奶长大的,金嬷嬷在皇后面前很有些直言不讳的品格,“我瞧着咱们小将军倒很是受了委屈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皇后懒懒的,半阖着眼睛。
金嬷嬷道:“还不是太后,竟叫咱们侄少爷去拾个破鞋,打量谁家稀罕寡妇呢,我瞧着,太后今年是越发昏聩了。”
“少昀自然是好的,只是你这张嘴啊,总学不会什么叫祸从口出。”
“老奴不过同娘娘抱怨罢了,难道还敢漏出去给旁人听见?”牛嬷嬷讨好地笑笑
第四章 细作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