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皱得不行了。”
程琥负气地一甩手:“真恨不能立刻脱了。”
“那你脱就是了,干嘛把自己弄得这么邋遢。”
程琥理直气壮:“若不把自己捯饬得脏乱写,赏花宴上姑娘们见了我岂不就要玩上扑?”
“说的和真的似的,你素日里不是都和那帮公子少爷厮混么,譬如上回那个李牍?”
程琥:“李牍如今可躺在床上起不来了。”
江宛瞧着他那团在一起的穗子实在糟心,便道:“你先别动。”
她伸手帮他解着那团纠纠缠缠的饰物。
程琥接着道:“不过李牍这回却是因为他妹妹李六姑娘伤的,平日里总嫌他懦弱,嘴又碎,没想到王四不过开了他妹妹的几句玩笑,他就气得起来打人。”
“那他也算有些血性。”江宛把玉佩的长穗又顺了一遍,“这样舒坦些了吧。”
“不舒坦,”程琥哼了一声,摸了摸腰间,“没佩剑。”
“平日里也没见你挂剑,行了,既然表姐还在等你,就你快去吧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程琥不情不愿地晃了晃缰绳,还是上了马。
可他身形一转,又伸手在江宛的发冠上比了比,嬉皮笑脸:“你好矮。”
江宛正要发怒,程琥却已经翻上了马,一夹马腹:“走了,小兄弟。”
他那腰间,荷包的穗子便又缠上了玉佩的丝绦。
江宛摇头失笑,目送他离开,而后便上了马车。
马车上,孙润蕴好奇地问:“刚才那可是江宁侯家的公子?”
第一百零八章 赏花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