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披着羊皮的屎壳郎,我怎么能走?”
这位牛公子可不配称狼。
叫他声屎壳郎就顶天了。
江宛淡定着,春鸢却猛地笑出了声。
笑过后,春鸢道:“虽不能坐视不理,但若真有了事,公子可别只顾着往前冲,由奴婢去便是了。”
她在外头总是牢牢记得称呼江宛为“公子”。
江宛乖乖点头。
她带人进了茶楼,要了边上的雅间。
江宛:“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,明明牛感召进了客栈,怎么又约了孙小姐在茶楼里见面?”
春鸢用手绢给江宛擦了圆凳:“夫人先坐吧。”
“春鸢,要不你去跟掌柜的打听打听,边上的客栈到底是什么来头。”
春鸢应是后离去。
徐阿牛则回来了。
十六岁的少年面庞上满是兴奋。
徐阿牛道:“夫人,你可不知道那姓牛的想什么呢。”
徐阿牛犹自憨憨笑着,并不知道陈护卫已经伸了脚且等着绊他。
江宛想要提醒他,话还没说出口,徐阿牛已经中了招。
人高马大的少年直直朝前扑来。
江宛连人带椅被邱瓷护卫朝后拖去。
轰——
木屑和飞灰落进她端着的茶杯里。
江宛看着被压塌的桌子和废墟上的徐阿牛,深深吸了口气,又深深叹了出去。
“阿牛,今日这张桌子非从你的工钱里扣不成。”
徐阿牛一撑地站了起来,不服气地嚷着:“凭什么!明
第一百零三章 都是悟空惹的祸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