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若筛糠。
江宛看了她一会儿,才说:“但我最慈悲了,给你们家第二条路,你回去告诉你爹,现在弃暗投明还不晚,另外,替我做一件事,若是做得好,我叫他依旧管庄子。”
三梅自然不会信,不过如今也由不得她不答应,强忍着心头的屈辱,她别别扭扭应了一句:
“但凭夫人吩咐。”
江宛:“去告诉你娘老子,好好想想这些年是如何帮着宋家人如何害我的,然后原原本本,一个字不许落,全部告诉春鸢,可能做到?”
三梅的眼睛往左一瞟,似是看了眼王妈妈,终是忍着嘴上的疼痛道:“能。”
“先把她带下去吧。”江宛对春鸢道。
“是。”春鸢行了个礼后,就下去了。
江宛观察着王妈妈,久久不曾说话。
王妈妈心中对三梅显然是有恨的,只是不知道这恨背后是嫉妒还是不屑。
江宛喝了口茶,缓缓道:“这些年,你受苦了。”
桃枝此时悄悄上来,站在了她身后。
王妈妈恭顺地低着头,倒也没有否认:“老奴不敢言苦。”
她年纪与全妈妈差不多,头发却全白了,老态横生,可见是吃了十足的苦头的。
江宛莫名就没了盘问试探的兴趣:“妈妈可愿意来我身边做事?”
王妈妈闻言,有些惊讶地看了江宛一眼,眼睛一眨,便落下两行浑浊的泪来:“蒙夫人不弃,可老奴这些年受尽磋磨,实在不体面了,恐留在夫人身边,倒叫……”
“这都没什么,我这里正少个得力
第六十九章 王妈妈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