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去。
说书还没开始,江宛没话找话,便问春鸢:“可知我今日为何带你出来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我是看你整天忙着府里的事,想带你出来散散心。”江宛对她笑了笑,话锋一转,“你觉得梨枝如何?”
春鸢一愣,旋即道:“行事机敏,外柔内刚。”
“没有缺点?”
春鸢想着梨枝听说魏蔺来到时难得的失态,又想起那次失态后,她与梨枝逐渐亲近起来的关系,终是摇了摇头。
江宛噗嗤笑出了声:“我可不是逼你说她的坏话,只是,她心里的那点怀春的心思,我看委实没什么好处。”
“夫……”春鸢慌乱下,差点一顺嘴喊夫人,好在很快改了过来,“公子,也知道这事?”
江宛对她眨了眨眼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突然问:“若是今日你与我一道坐在马车里,魏蔺拦在车前,要找我说话,你会不会直接掀开帘子,让我和他交谈。”
“这怎么行,魏将军毕竟是外男,又是大庭广众的,夫人还在守孝……”春鸢似还有无数理由。
江宛却摆摆手,不要她继续说下去。
春鸢明白这个道理,梨枝自然也该明白,那进汴京城门的那一日,魏蔺不过站在车前说了一句话,梨枝就忙不迭地撩开了帘子,这里头,怕是也有私心。
这世上谁没有私心?可江宛担心的是,梨枝的这点私心会否愈演愈烈,最后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一阵锣声响起,一位身形瘦削的说书先生大步走到了台上,惊堂木一拍,边说起了六十年
第二十六章 说书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