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珠有些为难:“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
接着,将目光投向春草放在梳妆桌上这对碧玉小瓶。
她将瓶子拿到手里仔细打量,一接手便有微凉触感,且造型圆鼓,着实有些可爱,与普通的白瓷瓶有天壤之别。
这是上好的碧玉,满绿微透,质地润泽,通身无棉无黑,不仅造型新颖,而且是一对。
这一只就值百来两,一对值个几百两也不止。
她心道:这人怎么回事,上次送个耳坠就用了金心楠木装来,这次送药用碧玉瓶装来,他钱多烫手吗?
这么好的瓶子装药太可惜了,还不如拿来装香露,倒也物尽其用。
再者收都收了,不用好像太矫情了些。
崔玉珠索性左手涂碧玉瓶装的药,右手涂了白瓷瓶装的药,看哪个效用好一些,待会儿再考虑用哪一种涂在脸上。
涂了药好一会儿,便见秋叶端了个小火盆进来,道:“姑娘,火盆来了。”
崔玉珠表情有些复杂,在坐榻赖了好一会儿,才慢腾腾地起身,将之前的画像与他先前写的几张字条寻了出来。
那字条全收在楠木盒子,一直藏在衣柜旁边的大木箱里,画像则卷起来收在墙角的青花瓷瓶里。
崔玉珠说要烧了,但一张一张地轮番看了好些遍,也没舍得扔火盆里,还无意中把过往忆了一遍,顺便把自己的眼泪勾出来了,嘤嘤嘤地哭个不停。
连张字条都舍不得烧,更别提她还想剪他的披风与衣物了,寻了披风出来,一剪子没动,倒是寻了针线出来又给添上些花纹。
第六十一章(2/5)